第十一章：暗流涌动

一

接下来的几天，林默和001号开始了秘密行动。

他们首先调查了组织在城市的据点。001号能读取组织成员的思想，知道他们的位置和行动。林默负责潜入据点，收集情报。

第一个据点在城东的一栋写字楼里。

林默伪装成快递员，混进了写字楼。他根据001号提供的信息，找到了15楼的一间办公室。

办公室的门锁着，但林默早有准备。他掏出001号给他的钥匙卡，刷开了门。

办公室里空无一人，但桌上堆满了文件和电脑。林默走过去，打开电脑，开始下载文件。

“你在干什么？”一个声音从背后传来。

林默的心脏狂跳。他转过身，看到一个中年男人站在门口，眼神锐利。

“我……”林默说，”我是快递员，送错地方了。”

男人盯着他看了几秒，然后笑了笑。

“007号，”他说，”我知道你是谁。”

二

林默的心沉了下去。

他被认出来了。

“你是谁？”他问。

“我是执行者。”男人说，”编号E03。棋手让我在这里等你。”

林默的脑子里飞速运转。

执行者。E03。棋手派来的。

“你想干什么？”他问。

E03笑了笑。

“棋手想见你。”他说，”他说你找到了001号，还拿到了部分钥匙。他想和你谈谈。”

林默盯着E03，心里做了一个决定。

“好。”他说，”我跟你走。”

三

E03带着林默离开了写字楼，坐上了一辆黑色轿车。

轿车穿过城市，来到了城郊的一栋别墅前。别墅很大，四周是高墙，门口站着两个保安。

“进去吧。”E03说，”棋手在里面等你。”

林默走进别墅，看到了棋手。

棋手坐在客厅的沙发上，脸上带着温和的微笑。

“007号，”他说，”好久不见。”

“你找我干什么？”林默问。

棋手笑了笑。

“我想和你谈谈。”他说，”关于001号，关于最终钥匙，关于……你的选择。”

四

林默在棋手对面坐下，盯着他。

“你知道我和001号合作了？”他问。

棋手点头。

“我知道。”他说，”001号的一举一动，我都知道。”

“那你为什么不阻止我们？”

棋手笑了笑。

“为什么要阻止？”他说，”你们在帮我找钥匙，我为什么要阻止？”

林默的心沉了下去。

棋手在利用他们。

“你想要什么？”他问。

棋手的表情变得严肃。

“我想要最终钥匙。”他说，”集齐所有五份钥匙，启动终极方案，治愈所有人。”

“治愈所有人？”林默问，”包括001号？”

棋手沉默了几秒。

“001号……”他说，”他不一样。他的大脑被彻底改造了，治愈的可能性很小。但我们可以尝试封印他的能力，让他不再伤害其他人。”

“那其他人呢？”林默问，”其他参与者呢？”

“他们会恢复正常。”棋手说，”记忆重塑会消除实验的副作用，让他们恢复正常。”

五

林默盯着棋手，心里做了一个决定。

“好。”他说，”我会帮你找钥匙。但你要答应我一件事。”

“什么事？”

“停止筛选游戏。”林默说，”从现在开始，你不能再杀任何参与者。”

棋手沉默了很久。

“好。”他最终说，”我答应你。”

林默点了点头。

“那我们开始吧。”他说，”其他三份钥匙在哪里？”

棋手的表情变得复杂。

“在其他三个执行者手里。”他说，”E01、E02、E04。他们分散在城市各处，很难对付。”

“那怎么办？”

棋手笑了笑。

“我会帮你。”他说，”我知道他们的弱点，可以帮你一个个对付他们。”

林默点了点头。

“好。”他说，”我们开始吧。”

六

从别墅出来，林默的心情非常复杂。

他和棋手——一个杀了那么多人的凶手——达成了协议。他不知道这是对是错，但他知道，这是唯一的办法。

他掏出手机，拨通了林晓薇的电话。

“林晓薇，”他说，”我需要你帮忙。”

“怎么了？”林晓薇的声音很急。

“我见到了棋手。”林默说，”我们达成了协议。”

“什么协议？”

林默深吸一口气，把棋手的话原原本本地告诉了她。

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。

“你相信他？”林晓薇问。

“我不知道。”林默说，”但我知道一件事——我必须找到最终钥匙，启动终极方案，才能阻止这一切。”

“那太危险了。”

“我没有选择。”林默说，”林晓薇，我没有选择。”

林晓薇又沉默了一会儿。

“好。”她最终说，”我会帮你。但你要答应我，一定要小心。”

“我会的。”林默说。

他挂断电话，继续往前走。

夜色中，他的影子被路灯拉得很长，像一道孤独的裂缝，延伸向无尽的黑暗。

而在黑暗的深处，有一双眼睛正在注视着他。

那是001号的眼睛。

（未完待续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