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九章：终极对决
一
三天后，林默收到了棋手的短信。
“今晚八点，城北废弃仓库。第一轮筛选游戏开始。”
林默盯着手机屏幕，心跳加速。
筛选游戏。
他知道这是什么意思——参与者之间的对决，失败者死亡。
他给林晓薇打了电话，把短信的内容告诉了她。
“我要去。”林默说。
“我知道拦不住你。”林晓薇说，”但我会在外面接应你。如果有任何异常，你就跑出来。”
“好。”林默说。
二
晚上八点，林默准时到达了城北废弃仓库。
仓库很大，灯光昏暗，空气中弥漫着铁锈和霉味。仓库的中央摆放着一张长桌，桌边坐着十几个人——那是其他参与者。
棋手站在长桌的一端，脸上带着温和的微笑。
“各位，”他说，”欢迎参加第一轮筛选游戏。”
所有人的眼神里都带着恐惧。
“规则很简单。”棋手说，”你们将分成两组，进行一对一的对决。失败者……将被淘汰。”
“淘汰？”有人问，”什么意思？”
棋手笑了笑。
“意思是，失败者会死。”
三
仓库里一片哗然。
“你不能这样！”有人喊道，”这是谋杀！”
棋手摇了摇头。
“不是谋杀。”他说，”这是选择。就像自然界的选择一样，只有最强的才能生存。”
“我不同意！”另一个人喊道，”我要退出！”
棋手的表情变得冰冷。
“退出？”他说，”你以为你能退出？”
他抬起手，打了一个响指。
那个喊着要退出的人突然停止了喊叫，身体僵硬，眼睛瞪得大大的，嘴巴张开，却发不出任何声音。然后，他缓缓倒下，脸上带着那种诡异的微笑。
他死了。
仓库里一片死寂。
“现在，”棋手说，”还有人想退出吗？”
没有人说话。
四
林默看着那个死去的参与者，血液凝固了。
001号。
001号在这里。
他环顾四周，试图找出001号的身影。但所有人都和他一样，脸色苍白，眼神恐惧，看不出谁是001号。
“好了，”棋手说，”游戏开始。第一组：003号对009号。”
两个参与者被推到仓库中央。他们的眼神里都带着绝望。
“规则很简单。”棋手说，”你们需要在十分钟内，让对方’沉睡’。可以使用任何手段——攻击、欺骗、心理战。十分钟结束后，仍然’清醒’的一方获胜。”
“沉睡？”003号问，”什么意思？”
棋手笑了笑。
“意思是，失去意识。”他说，”就像他一样。”
他指了指地上那具尸体。
五
对决开始了。
003号和009号站在仓库中央，相距三米，互相盯着对方。
林默注意到，003号是一个年轻男人，二十多岁，身材瘦弱；009号是一个中年女人，四十多岁，眼神锐利。
“开始。”棋手说。
003号和009号都没有动。
他们只是站在那里，互相盯着对方，眼神里带着恐惧和犹豫。
一分钟过去了。
两分钟。
三分钟。
突然，009号的身体开始颤抖。她的脸色变得苍白，额头上冒出冷汗，眼睛瞪得大大的，嘴巴张开，却发不出任何声音。
然后，她缓缓倒下，脸上带着那种诡异的微笑。
她输了。
“003号获胜。”棋手说，”009号淘汰。”
六
林默看着009号的尸体，心脏狂跳。
009号是怎么输的？003号根本没有碰她。
他想起了001号的能力——控制思想。
难道，003号也有类似的能力？
“下一组，”棋手说，”007号对011号。”
林默的心沉了下去。
007号——那是他的编号。
他被推到仓库中央，对面站着一个年轻女人。011号，二十多岁，长发披肩，眼神里带着恐惧。
“开始。”棋手说。
林默盯着011号，脑子里飞速运转。
他不能输。如果他输了，他会死。
但他也不能杀人。他不能像003号那样，用某种能力杀死对方。
他必须找到另一种方法。
七
011号先动了。
她冲向林默，挥舞着拳头，试图攻击他。林默侧身躲开，抓住她的手臂，把她摔倒在地。
011号挣扎着站起来，再次冲向林默。林默再次躲开，再次把她摔倒。
“认输吧。”林默说，”你打不过我。”
011号的眼神里闪过一丝绝望。
然后，她突然停止了挣扎，躺在地上，大口大口地喘气。
“我认输。”她说。
林默松了一口气。
但就在这时，011号的身体开始颤抖。她的脸色变得苍白，额头上冒出冷汗，眼睛瞪得大大的，嘴巴张开，却发不出任何声音。
然后，她缓缓倒下，脸上带着那种诡异的微笑。
她死了。
“007号获胜。”棋手说，”011号淘汰。”
林默呆呆地看着011号的尸体，心脏狂跳。
他没有杀她。他没有碰她。
但她还是死了。
八
“为什么？”林默质问棋手，”她已经认输了，为什么还要杀她？”
棋手笑了笑。
“规则就是规则。”他说，”失败者必须被淘汰。”
“但她已经认输了！”
“认输不等于获胜。”棋手说，”在筛选游戏中，只有获胜者才能生存。”
林默的血液沸腾了。
他冲向棋手，试图抓住他的衣领。但他的手刚碰到棋手，就感到一阵眩晕，身体像是被抽空了力气，软软地倒在地上。
“007号，”棋手蹲下身，看着他，”你还不明白吗？这就是游戏。这就是规则。你无法改变它，只能接受它。”
林默挣扎着想站起来，但他的身体动不了。
他只能躺在地上，看着其他参与者一个接一个地被推到仓库中央，一个接一个地倒下，一个接一个地死去。
九
游戏持续了三个小时。
当最后一个失败者倒下的时候，仓库里只剩下五个人——林默、003号，还有三个林默不认识的参与者。
棋手站在长桌的一端，脸上带着满意的微笑。
“恭喜各位，”他说，”你们通过了第一轮筛选。”
林默看着地上的尸体，心脏狂跳。
这些人——这些死去的人——他们都是”都市游戏”的实验对象，都是和他一样的受害者。
而现在，他们死了。
死在筛选游戏中。
“下一轮筛选，”棋手说，”将在三天后举行。届时，你们五个人将再次对决，直到只剩下一个人。”
他顿了顿，继续说：
“当然，如果你们能找到’最终钥匙’，就可以启动’终极方案’，治愈所有人，包括已经死去的人。”
林默的心跳加速。
治愈所有人？包括已经死去的人？
“怎么找？”他问。
棋手笑了笑。
“去找001号。”他说，”他知道钥匙在哪里。”
十
林默离开了仓库。
夜色深沉，城市的灯火在远处闪烁，像是一双双冷漠的眼睛。林默走在路上，脑子里乱成一团。
筛选游戏。参与者死亡。最终钥匙。001号。
这些词语像一块块巨石，压在他的胸口，让他几乎喘不过气来。
他掏出手机，拨通了林晓薇的电话。
“林晓薇，”他说，”我需要你帮忙。”
“怎么了？”林晓薇的声音很急。
“游戏开始了。”林默说，”参与者在死去。我必须找到001号，找到最终钥匙，才能阻止这一切。”
“我马上过去。”林晓薇说。
“不。”林默摇头，”你不能来。001号能控制思想，你来了只会更危险。”
“那你呢？”林晓薇问，”你就不危险吗？”
林默没有回答。
他看着远处的夜色，城市的灯火像是一双双冷漠的眼睛，注视着他。
“我会没事的。”他说，”我会找到001号，然后结束这一切。”
他挂断电话，继续往前走。
夜色中，他的影子被路灯拉得很长，像一道孤独的裂缝，延伸向无尽的黑暗。
而在黑暗的深处，有一双眼睛正在注视着他。
那是001号的眼睛。
（未完待续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