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七章：001号的真面目

一

001号找到了林默。

“我需要告诉你真相。”001号说，”关于我的真相。”

林默盯着他，心跳加速。

“什么真相？”

001号的表情变得痛苦。

“我不是普通的人。”他说，”我是实验的产物。我的大脑被改造了，我的意志被控制了。我不得不执行筛选规则，不得不杀人。”

“我知道。”林默说，”你告诉过我。”

“不。”001号摇头，”我告诉你的只是表面。真正的真相是——我是你的’镜像’。”

二

林默愣住了。

“我的’镜像’？”他问，”什么意思？”

001号的表情变得严肃。

“在’特殊项目’中，”他说，”科学家们创造了两个’特殊体’——你和我。你是007号，我是001号。我们是同一批实验的产物，我们的大脑都被改造了，我们都拥有特殊的能力。”

“什么能力？”

“你能’看到’他人的记忆碎片，”001号说，”而我能’控制’他人的思想。我们的能力是互补的，就像一枚硬币的两面。”

林默的心沉了下去。

他和001号是”镜像”，是同一批实验的产物，都拥有特殊的能力。

“那为什么你要杀那些人？”林默问。

001号的表情变得痛苦。

“因为程序。”他说，”我的大脑被植入了程序，让我不得不执行筛选规则。我不想杀人，但我控制不住自己。”

三

林默盯着001号，心里做了一个决定。

“我会帮你。”他说，”我会找到所有钥匙，启动终极方案，删除你大脑里的程序。”

001号的眼神里闪过一丝希望。

“你确定？”他问。

林默点头。

“确定。”他说，”这是我的承诺。”

001号沉默了很久。

“好。”他最终说，”我会相信你。但你要答应我一件事。”

“什么事？”

“不要让棋手知道我们的关系。”001号说，”如果他知道我们是’镜像’，他会利用这一点，对付我们。”

林默点了点头。

“好。”他说，”我答应你。”

四

从001号那里出来，林默的心情非常复杂。

他和001号是”镜像”，是同一批实验的产物，都拥有特殊的能力。001号的大脑被植入了程序，让他不得不执行筛选规则，不得不杀人。

林默需要找到所有钥匙，启动终极方案，删除001号大脑里的程序。

但问题是——怎么找？

棋手里有一份钥匙，001号有一份钥匙，其他三份钥匙在三个执行者手里。

林默需要做出选择——是相信棋手，还是相信001号？

他掏出手机，拨通了林晓薇的电话。

“林晓薇，”他说，”我需要你帮忙。”

“怎么了？”林晓薇的声音很急。

“我发现了001号的真相。”林默说，”他是我的’镜像’，是同一批实验的产物。他的大脑被植入了程序，让他不得不执行筛选规则。”

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。

“那你现在打算怎么办？”林晓薇问。

“我要找到所有钥匙。”林默说，”我要启动终极方案，删除他大脑里的程序。”

“那太危险了。”

“我没有选择。”林默说，”林晓薇，我没有选择。这是我必须做的事情。”

林晓薇又沉默了一会儿。

“好。”她最终说，”我会帮你。但你要答应我，一定要小心。”

“我会的。”林默说。

他挂断电话，继续往前走。

夜色中，他的影子被路灯拉得很长，像一道孤独的裂缝，延伸向无尽的黑暗。

而在黑暗的深处，有一双眼睛正在注视着他。

那是001号的眼睛。

（未完待续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