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六章：生死之间

一

林晓薇昏迷了一个星期。

林默每天都在医院里守着她，看着她苍白的脸，心里充满了愧疚。

“是我害了你。”他轻声说，”如果不是为了保护我，你就不会受伤。”

林晓薇的眼睛动了动，嘴唇微微张开。

“林默……”她虚弱地说，”我……我没事……”

“你别说话。”林默急切地说，”好好休息。”

林晓薇的眼睛又闭上了。

林默守在她身边，心里做了一个决定。

他要进入林晓薇的记忆，找到篡改记忆的人，删除虚假的内容。

二

林默使用自己的能力，进入了林晓薇的记忆。

那是一个黑暗的房间，四面墙上都是屏幕，屏幕上播放着各种画面——有的是林晓薇的童年，有的是她和林默的相遇，有的是……一个陌生的男人。

林默认出了那个男人——那是林晓薇的父亲。

但林晓薇的父亲不是已经死了吗？

林默继续看，发现林晓薇的父亲并没有死。他被组织抓走了，被改造了，变成了一个……执行者。

“这……”林默喃喃道，”这怎么可能？”

三

林默从林晓薇的记忆中退了出来。

他睁开眼睛，发现自己还坐在病床边，林晓薇还在昏迷。

“她的父亲……”林默喃喃道，”她的父亲没有死？”

他掏出手机，拨通了棋手的电话。

“棋手，”他说，”我需要你帮忙。”

“怎么了？”棋手的声音很平静。

“林晓薇的父亲没有死。”林默说，”他被组织抓走了，被改造了，变成了一个执行者。”

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。

“是的。”棋手最终说，”林晓薇的父亲没有死。他是组织的执行者之一，编号E05。”

“你为什么不告诉我？”

“因为我不想让你分心。”棋手说，”你现在的任务是找到钥匙，启动终极方案。其他事情，以后再说。”

四

林默的心沉了下去。

林晓薇的父亲没有死，他被组织改造了，变成了一个执行者。

这意味着——林晓薇的父亲可能是篡改她记忆的人。

“我要找到他。”林默说，”我要问清楚，他为什么要篡改自己女儿的记忆。”

“你不能去。”棋手急切地说，”E05很危险，他会杀了你。”

“我不怕。”林默说，”我必须找到他。”

他挂断电话，离开了医院。

五

林默根据棋手提供的信息，找到了E05的藏身之处。

那是在城郊的一栋废弃工厂里。林默走进工厂，看到了一个中年男人。

那个男人背对着他，正在一台电脑前快速敲击键盘。

“你是E05？”林默问。

那个男人转过身来。

林默看清了他的脸——那是一张熟悉的脸，和林晓薇有几分相似。

“你是林晓薇的父亲。”林默说。

那个男人的表情变得复杂。

“是的。”他说，”我是林晓薇的父亲。”

六

两人沉默了很久，互相盯着对方。

“你为什么要篡改林晓薇的记忆？”林默问。

E05的表情变得痛苦。

“为了保护她。”他说，”如果她知道我还活着，知道我被组织改造了，她会不顾一切地来找我。那样，她会很危险。”

“所以，你篡改了她的记忆，让她以为你已经死了？”

“对。”E05点头，”这是我能想到的唯一办法。”

林默的心沉了下去。

E05篡改林晓薇的记忆，是为了保护她。但这种保护，却让林晓薇失去了真实的记忆，失去了知道真相的权利。

“你错了。”林默说，”你篡改她的记忆，不是在保护她，而是在伤害她。”

E05的表情变得痛苦。

“我知道。”他说，”但我没有别的选择。”

七

林默盯着E05，心里做了一个决定。

“你需要删除林晓薇记忆里的虚假内容。”他说，”让她恢复正常。”

E05摇了摇头。

“不行。”他说，”如果删除虚假内容，她会想起我，会不顾一切地来找我。那样，她会很危险。”

“我会保护她。”林默说，”我会找到所有钥匙，启动终极方案，治愈所有人。包括你。”

E05的表情变得复杂。

“你确定？”他问。

林默点头。

“确定。”他说，”这是我的承诺。”

E05沉默了很久。

“好。”他最终说，”我会删除林晓薇记忆里的虚假内容。但你要答应我，一定要保护她。”

“我会的。”林默说。

八

E05使用自己的能力，进入了林晓薇的记忆。

他找到了自己植入的虚假内容，一点一点地删除它们。

林默守在旁边，看着E05的操作，心情非常复杂。

E05是林晓薇的父亲，他被组织改造了，变成了一个执行者。他篡改了林晓薇的记忆，是为了保护她。但这种保护，却让林晓薇失去了真实的记忆。

现在，E05要删除虚假内容，让林晓薇恢复正常。

“好了。”E05最终说，”虚假内容已经删除了。林晓薇会慢慢恢复正常。”

林默点了点头。

“谢谢。”他说。

九

从工厂出来，林默的心情非常复杂。

E05是林晓薇的父亲，他被组织改造了，变成了一个执行者。他篡改了林晓薇的记忆，是为了保护她。但这种保护，却让林晓薇失去了真实的记忆。

现在，E05删除了虚假内容，林晓薇会慢慢恢复正常。

但问题是——E05怎么办？他会继续为组织效力，还是会退出？

林默掏出手机，拨通了林晓薇的电话。

“林晓薇，”他说，”你怎么样了？”

“我……”林晓薇的声音有些虚弱，”我好像想起了很多东西……”

“什么东西？”

“我父亲……”林晓薇说，”我想起了我父亲……他没有死……”

林默的心沉了下去。

林晓薇想起了她的父亲。

“你在哪？”他问。

“在医院。”林晓薇说，”林默，我需要你帮忙。”

“我马上过去。”林默说。

他挂断电话，冲向医院。

夜色中，他的影子被路灯拉得很长，像一道孤独的裂缝，延伸向无尽的黑暗。

而在黑暗的深处，有一双眼睛正在注视着他。

那是001号的眼睛。

（未完待续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