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三章：棋手的秘密
一
林晓薇查到了棋手的真实身份。
“他叫周远，”林晓薇说，”五十五岁，曾是组织的核心研究员。二十年前，他是’特殊项目’的主要负责人之一。”
“然后呢？”林默问。
“然后，实验失败了。”林晓薇说，”植入的记忆不稳定，参与者开始死亡。组织不得不终止实验，把参与者送走。周远因为这件事受到了处分，被调离了核心团队。”
“他后来怎么样了？”
林晓薇的表情变得复杂。
“后来，他的家人死了。”她说，”他的妻子和女儿，在一场’意外’中丧生。周远认为这是组织干的，是组织在报复他。”
“所以，他接管了组织？”
“对。”林晓薇点头，”他花了十年时间，一步步爬上了组织的高层，最终成为了’棋手’。他接管组织后，把实验推向了更危险的方向——他要完成’特殊项目’，要证明自己的理论是正确的。”
二
林默找到了棋手。
“我知道你的过去了。”他说，”我知道你是周远，知道你的家人死了，知道你接管组织是为了报复。”
棋手的表情变得冰冷。
“你在说什么？”他说。
“我在说真相。”林默说，”你的妻子和女儿死于组织的报复。你接管组织，是为了完成实验，证明自己的理论是正确的。”
棋手沉默了很久。
“你查到了很多。”他最终说，”但你还不知道全部真相。”
“什么真相？”
棋手的表情变得痛苦。
“我的家人不是死于组织的报复。”他说，”他们死于实验的副作用。”
三
林默愣住了。
“实验的副作用？”
“对。”棋手点头，”我的妻子和女儿，也是实验对象。她们参加了’特殊项目’，接受了记忆植入。但实验失败了，植入的记忆不稳定，她们……她们死了。”
林默的心沉了下去。
棋手的家人死于实验的副作用。不是组织的报复，而是实验的失败。
“所以，你接管组织，是为了完成实验？”林默问。
“对。”棋手说，”我要完成实验，要证明我的理论是正确的。我要治愈所有人，包括我的家人。”
“你的家人已经死了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棋手说，”但记忆重塑可以复活他们。”
四
林默盯着棋手，心里做了一个决定。
“记忆重塑不能复活死者。”他说，”你比我清楚这一点。”
棋手的表情变得痛苦。
“我知道。”他说，”但我不想接受这个事实。我想相信记忆重塑可以复活他们，我想相信……”
他没有说完。
但林默明白了他的意思。
棋手在自欺欺人。他知道记忆重塑不能复活死者，但他不想接受这个事实。他宁愿相信一个谎言，也不愿面对真相。
“你需要接受现实。”林默说，”你的家人已经死了，记忆重塑不能复活他们。但记忆重塑可以治愈其他参与者，让他们恢复正常。”
棋手沉默了很久。
“好。”他最终说，”我接受现实。我会帮你找到所有钥匙，启动终极方案，治愈所有人。”
五
林默点了点头。
“那我们开始吧。”他说，”其他三份钥匙在哪里？”
棋手的表情变得严肃。
“在其他三个执行者手里。”他说，”E01、E02、E04。他们分散在城市各处，很难对付。”
“那怎么办？”
棋手笑了笑。
“我会帮你。”他说，”我知道他们的弱点，可以帮你一个个对付他们。”
林默点了点头。
“好。”他说，”我们开始吧。”
六
棋手带着林默来到了城东的一栋写字楼。
“E01在这里。”棋手说，”他是组织的财务主管，负责管理组织的资金。他很贪财，可以用钱收买他。”
“你确定？”林默问。
棋手点头。
“确定。”他说，”我了解他。”
林默和棋手走进写字楼，找到了E01的办公室。
E01是一个中年男人，五十多岁，肥胖，脸上带着油腻的笑容。
“棋手，”他说，”你找我干什么？”
棋手笑了笑。
“我需要你手里的钥匙。”他说。
E01的表情变得警惕。
“什么钥匙？”他问。
“你知道我在说什么。”棋手说，”最终钥匙的一部分。把它给我。”
七
E01沉默了很久。
“你要它干什么？”他问。
“启动终极方案。”棋手说，”治愈所有人。”
E01的表情变得复杂。
“治愈所有人？”他问，”包括我？”
“包括你。”棋手点头。
E01又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好。”他最终说，”我把钥匙给你。但你要答应我一件事。”
“什么事？”
“给我一笔钱。”E01说，”足够我下半辈子生活的钱。”
棋手笑了笑。
“没问题。”他说，”我会给你一笔钱。”
E01从抽屉里拿出一个盒子，递给棋手。
“钥匙在里面。”他说。
棋手打开盒子，看到里面有一张卡片——和001号给林默的卡片一模一样。
“谢谢。”棋手说。
他转身离开，林默跟在他身后。
八
从写字楼出来，林默的心情非常复杂。
他们拿到了第一份钥匙，但代价是给E01一笔钱。
“你真的会给他钱？”林默问。
棋手笑了笑。
“会。”他说，”但不是现在。等终极方案启动后，所有人都会恢复正常，包括E01。到时候，他就不再需要钱了。”
林默点了点头。
“那下一份钥匙呢？”他问。
棋手的表情变得严肃。
“E02在城北的一栋别墅里。”他说，”他是组织的安保主管，负责保护组织的安全。他很危险，很难对付。”
“那怎么办？”
棋手笑了笑。
“我会想办法。”他说，”我们走吧。”
他们继续往前走，朝着下一个目标前进。
夜色中，他们的影子被路灯拉得很长，像两道孤独的裂缝，延伸向无尽的黑暗。
而在黑暗的深处，有一双眼睛正在注视着他们。
那是001号的眼睛。
（未完待续）